来,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,一边走一边搓手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跨过门槛的那一刻,他深吸一口气,满怀期待地抬眼一望——
这宅子,这排场......
谁家好人的前院这么宽敞啊?!
光是这院子就能容纳不少人在这地方躺尸......
额滴乖乖,宋也这大腿说什么也得抱紧了!
步入正厅厅堂,三人依次落座。
“说说你的来历,祖籍,身世,过往。”
韩信不敢有半分隐瞒,将自己的身世过往娓娓道来。
他祖籍某某某,幼时家贫,父母早亡,无田无业,靠着邻里接济勉强度日。
年少时常佩剑游走,苦读兵书却无人赏识,身无长资、屡遭欺凌,因为天幕降世而决定投奔,只求觅得立身之机。
宋也听着,一一对照史书记载。
终于,她确定眼前这位就是正主,不是冒名顶替的假货。
属实是赶得太不巧了。
南征百越的大军方才出城不久,队伍已经走远。
若是韩信早来个三两日,她根本不用多费脑子,直接顺手把人打包扔进南征队伍里,一步到位。
可偏偏他紧赶慢赶,卡在大军开拔之后才到咸阳。
这会儿再快马追军增补一人入队,既违军规,又恐遭非议。
没办法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宋也指尖轻叩桌沿,她脑海里翻过一卷卷关于韩信的记载——
漂母赠饭,胯下之辱,登台拜将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背水一战,十面埋伏......功高震主,最终死于长乐宫钟室,夷三族。
盖世将才,落得那般结局。
宋也微微眯起眼。
问题出在哪儿呢?
不是没本事,恰恰是太有本事了。
有本事到目中无人,有本事到不懂得收敛锋芒,把领导得罪了还浑然不觉。
简单来说:就是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。
而宋也要做的就是趁着韩信还没入仕,先在自家把该挨的毒打挨足了,把那股子目中无人的狂劲磨去棱角。
她要的是能与共担风雨的队友,而非需要被她兜底推着走的累赘。
...
第二天,朝会散去。
不过半月的挨打特训与搏打磨砺,如今的扶苏,早已让人一眼便觉不同。
不止形貌气质脱胎换骨,历经半月跟在宋也身后学习,扶苏的心智也在飞速蜕变。
昔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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