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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季直挺挺站在原地,足足愣了三息功夫。
“这是何方人物?”
周遭街坊邻里全都跪伏在地,仰着头僵在原地,没人有空搭理他。
刘季双手叉腰,盯着天幕打量半天,嘴里小声嘀咕:“居然是个女子?还能做到宰相之位?足足活了一百二十岁?”
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“我能不能活到四十都难说,人家活一百二十,真离谱!”
卢绾从隔壁急急忙忙跑过来,两只鞋子都穿反了,上气不接下气:“刘季,你快看天上!天降异象,是个女子,万古第一相!”
“看见了看见了,我眼睛又不瞎。”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震惊?”卢绾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震惊能顶什么用?”刘季抬手指向天幕上一排排陌生字眼,“什么活字印、炼铁炉,你分得清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不?”
卢绾茫然摇头。
“我也看不懂。”
刘季猛地一拍大腿,“说白了,咱俩就凑个热闹看看。”
樊哙仰头盯着天幕看了半晌,又低头瞅了瞅自己手里的屠刀,神色从一头雾水慢慢变得坦然:“还好我不靠做官吃饭。”
卢绾疑惑追问: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天底下所有当官的,跟这天幕里的女子一比,全都要羞愧得抬不起头。”
卢绾:“......”
刘季哈哈大笑,顺势蹲在墙根下,仰头继续观看这天降异象。
莫名地,想起沛县县廷那位身形清瘦的宋大人,同样姓宋,只是区区一县之令,却把整个沛县打理得五谷丰登、百姓无忧。
只可惜宋大人是男子,要是女子......
自己铁定要犯贱去县廷问一句,天上那位大人物是不是她。
“真是可惜。”他小声嘟囔一句。
另一边,吕宅。
吕雉无声站在院内观看。
发现那个人的眼睛,和这天幕上宋也的眼神,是一样的。
沉静,坚定,像深潭无波,却藏着无穷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