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片刻,哪有那么严重,这话也太夸大了!”
“你还敢顶嘴!”刘太公一棍敲在他小腿上,疼得他连声哀嚎。
“要是把宋大人气走,再来个欺压百姓的官吏,咱们一家人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?”刘母越说越气,扫帚挥得又急又快,“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你这懒散的毛病!”
刘季只能抱着头在院里东躲西藏,嘴里不停讨饶,心里却是满肚子委屈,暗自把宋县令埋怨了无数遍。
不过是摸了会儿鱼,怎么就被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?
那个姓宋的,到底在他父母面前说了些什么!
当晚,刘季的哀嚎鬼叫传遍了整个村。
邻里们纷纷探出头张望,看了两眼又连忙缩回屋内。
谁家父母管教儿子都是家务事,旁人不便插手。况且大伙心里都清楚,刘季平日里当差散漫,这次挨训确实不冤。
一次教训,足以刻骨铭心。
更何况,宋也还罚了他半个月的俸禄。
到这,刘季是真老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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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宋也又琢磨起了新事情。
道路修平,桥梁畅通,集市也整顿妥当,可想要让百姓日子真正好起来,光做这些远远不够。
田里打不出粮食,一切都是空谈。
她从前在山里待过不少年头,常年参与帮扶工作,杂七杂八的活计都会几分。
种地算不上专精,但基础的农事技巧心里门儿清:深耕土地能增产,粪肥肥力胜过草木灰,麦种先用温水浸泡,播种后发芽更快、长势也更壮。
这些办法算不上独门诀窍,可宋也留意到,秦朝的百姓们并不知道,也没人尝试过。
于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