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替他给我道歉?嗯——”
江稚鱼脑子里混混沌沌一片,听着这话不太符合逻辑,但好像又隐隐明白了他为什么生气。
结束后,鹿见深抱江稚鱼去了洗手间。
简单清理了下,又抱她回到床上。
两人面对面躺着,明亮的灯光下,距离近的可以清晰的看到彼此脸上细小的绒毛。
虽然两个都感觉有点儿累,但大脑却都亢|奋的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