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鹿见风又抱着枕头去找程识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推心置腹,鹿见风单方面认定,他与程助理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挚友。
他进了程识的房间,轻车熟路把枕头和自己摔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唉声叹气,“你说他俩这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,我哪放得下心走啊,真是叫人操不完的心......”
程识瞧他摊着长胳膊长腿把两米的大床占了三分之二,也顶着俩黑眼圈对着天花板直叹气。
心想,你就是在又起到什么作用了,屁大点儿小孩儿,整日的咸吃萝卜淡操心。
病房里,江稚鱼也在悄悄叹气。
鹿见深已经一个小时没跟她说话,也没朝她看过一眼了。
虽然他拿着文件,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工作,然而那文件从一开始就停留那里,没再翻过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