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也打听了一下，知道的人也都是道听途说，还和昨天的事情挂钩。
要不是方雅事件，很多人压根就不知道苏落这么一个人。
真正认识苏落的人，也都是同专业的，对苏落的印象也不深，基本没什么来往。
非要说苏落是个什么人，那就是存在感不强，不讨厌，平日里挺低调的。
帮着苏落介绍工作的学长，对苏落的印象倒是很好，觉得学弟挺懂事，人家家长反馈回来的也是好评。
导员的话，就是说苏落不容易，孤儿一个，总得想办法赚钱，没啥坏毛病。
关于苏落和方雅之间，李明也可以确定，毫无关联。
真就是在昨天之前，苏落都没见过方雅，也谈不上什么感情纠纷、暗恋失败、因爱生恨这些。
苏落有一个疑似交往的女朋友，是隔壁艺术学院的，那也是系花级的存在，不比人家方雅差多少。
不少人都看到过，苏落和那个女生经常在一起。
李明调查了那么多，却愣是找不出苏落杀害方雅的动机，他图什么？
如果不是苏落的话，那是佟璃清真有精神病？
看着不像啊。
大学这边，李明暂时放下了，回去警局后，打电话去了佟璃清老家的派出所，准备问一下她之前说过的事。
直到第二天，李明才将自己调查到的东西，全都汇总起来，送去了副所长那里。
副所长看得很认真，看完后，这才问道：“小李，你怎么想的？”
“领导，说实话，我现在也很迷茫，看他们每个人，我都觉得没问题。”
“嗯，你说的，我能理解，在我看来也是那样，苏落没问题，佟璃清也没问题，偏偏他们之间出了问题。”
“是。”李明苦笑起来：“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佟璃清所谓的直觉了。”
“直觉这东西，有时候还真不能忽视。”副所长的手敲击着桌面，沉思片刻后，说道：“我会向市局申请援助。”
“啊？”
“让市局安排一个心理学家过来，给佟璃清做一下测试，看她是否真有臆想症。”
“领导，如果实验证明，她没有精神病呢？”
“那就认真对待她说的情况，小李，这个世界是存在某些科学解释不清的人或者事的，这次被我们碰到了，我们就不能等闲视之。”
“领导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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