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石上流。
竹喧归浣女,莲动下渔舟。
随意春芳歇,王孙自可留。
当时王云卿在题写诗文时,夏侯媛说来宾馆留宿的宾客三教九流、各色人等参差不齐,只讲究阳春白雪不行,还要点儿下里巴人,万一有个富一代富二代官三代官四代的住进来了,而这个人又只有钱没有才,看不懂诗佛王摩詰的《山居秋暝》,反而会说我的宾馆没有档次,尽整些诗呀佛哇、秋呀暝啦、浣女呀渔舟哇什么的,大爷我虽然有钱有势又任性,却还真的看不懂你这些没用的玩意儿。夏侯媛说依我看还不如把这诗翻译一下,让这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官二代富二代土豪劣绅们也懂得起。这样一来,他们这些人就会经常来住我的宾馆,不是就把财神给我留住了吗?我开宾馆要讲经济效益。
听夏侯媛这么一说,王云卿也觉得很有道理,他说这很简单,我把这首诗翻译成现代汉语,写成白话,放在图框之外,整成白话文,尽管这些人再任性,他都能勉勉强强看得懂。不就把问题解决了吗?
于是,屏风的右下角,自然就有了王云卿的书法小楷:
一场新雨过后,青山特别清朗,秋天的旁晚,天气格外凉爽。
明月透过松林撒落班驳的静影,清泉轻轻地在大石上叮咚流淌。
竹林传出归家洗衣女的谈笑声,莲蓬移动了,渔舟正在下水撒网。
任凭春天的芳菲随时令消逝吧,游子在秋色中,自可留连徜徉。
——这首诗写出了清新、幽静、恬淡、优雅的山中秋季的黄昏美景。XX年XX月XX日
虽然有点儿画蛇添足的嫌疑,由于王云卿的书法很美,反而使屏风有了一种锦上添花的感觉。
王云卿看着这幅美丽的画屏,心里泛起一阵阵很满足、美滋滋的味道。
过了屏风便是会客室兼起居室,浅灰色布艺沙发、金黄色天然大理石茶几、奶黄色人工大理石写字台,白底金银两色暗花墙面,电视墙旁边,一座从大巴山采集来的紫荆树根制成的根雕,约有1.5米高矮,图形是金鹏展翅,看上去朦朦胧胧、栩栩如生、生气十足。起居室的后面是东西两间卧室,主卧室30平米左右,卧室内的摆设自不必说,都是选用夏侯媛喜欢的材料精制。副卧室略小一点儿,显得玲珑、雅致,清新可人。
王云卿很惬意。房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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