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她母亲也就是我的表姨有意和我们家搭上儿女亲家,我也很喜欢她,可是我爸说我属相是鼠,她属相是蛇,岁数相差六岁不说,蛇是鼠的天敌,一旦结婚我将永无出头之日,而家庭出现蛇鼠一窝也将永无宁日,吓得我母亲再也不敢言及此事。后来我才知道,父亲之所以不同意这门亲事,主要原因是他年轻时追求过我表姨,而当时表姨却看不起他。
自从陈雅丽在你身边工作后,我就知道了你和市委办公室那个姓王的主任关系有些不明不白。而且我跟踪你们两三次,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幽会,饭哈儿也知道你们在干什么。鉴于我实在不想失去你,所以我忍了又忍。
后来我想,可能是我们天天在一起,你对我厌倦了,找个理由离开一段时间,让距离来弥补美感,于是我要我父亲利用刘云西是他提拔起来的这种关系,在西都给我找一份工作。
当我离开松山以后,我幻想着你我结婚好些年,总能够唤起你的一些回忆,逐步对我有些许眷恋。可是内部消息说,你经常和那个姓王的在一起喝酒,并隔三差五地约会,而对我的感情进一步转淡。失望之余,我不得不喝闷酒。
可抽刀断水流更流,借酒浇愁愁更愁。那天我独自一人喝闷酒的时候,我觉得越喝越闷,孤苦伶仃一个人在那里直想哭,鬼使神差我就给陈雅丽打电话,约她到酒吧陪我散散心。我俩那时虽互有好感,她作为同学兼表妹,且我对她有救命之恩,她暗中帮我监视你,也只是觉得我好可怜,愿意和我凑到一起说说话谈谈心帮帮忙。约她出来喝闷酒也算幽会的话,这回是第一次
夏侯媛面色微红,埋怨自己太大意、太小看谭云爽了。
谭云爽也意识到夏侯媛的心态,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,而是继续讲绘声绘色地着她自己的故事。
真是无巧不成书,偏偏赶上了陈雅丽思念旧情心情烦恼无力自拔。陈雅丽从你那里告假到西都散心,住在她们村来西都打工的姐妹的出租屋里,我约她出来她就痛痛快快地来了。
我俩坐在酒吧里,没有多少话说,只是一瓶又一瓶地对着吹啤酒瓶子,结果两人都喝多了喝醉了,浑浑浊浊就去宾馆开了房间,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虽然我觉得有愧于你,反过来又一想,差不多,扯平了,谁也不欠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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