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
何三千和秦发万见骂街对这狗日的主任不管用,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,何三千严肃地说:“县政府要抢工期,施工队急着要动工,而你却非要开村民代表大会不可,等你的会开完,水都过了三丘了。我的面子你不给无所谓,县政府的面子你得给个说法,我叫施工队撤出,你的人也撤走,今天就暂不动工了,你带着三位躺在地上的老英雄,咱一块去县政府,郑县长等着喝酒谈事呢。”
村主任本想拒绝,但经不起喝酒的诱惑,也担心强硬到底,得罪了政府,政府找借口收拾他,如果那样的话,麻烦就大了。而且他自信这次“鸿门宴”也办不了他。于是他笑呵呵地说:“走就走,谁怕谁,大不了又喝趴下。”
根据长期农村工作的经验,郑先来算出了何三千他们行动的结果。他以为,村民们躺地阻工闹得正欢,这时你去劝退村民,没有冠冕堂皇的台阶可下,村民们肯定不会退让,所以他派秦发万、何三千出面,并交代由管行政的镇长唱主角,镇委书记只站在一旁站站台。可你别看这是过场,是过场你也必须得走,这是为接下来的酒场打前站。只要把人带进预定的酒场内,用郑先来的话来说就是:保证干净彻底底把村民拿下。
酒场安排在县政府招待所的雅间里,大圆桌能坐十二个人,村里包括三个躺地老英雄共四人,县里和镇上八个人陪酒,镇上五人县上三人把村上的人隔开,每两人之间加两个楔子,形成二对一的强势局面。郑先来提前布局,八名陪酒人员的酒量都在一斤以上。他特别交代,无论动用什么手段采取什么方法,务必把村主任和他那三个铁杆灌醉,但不能灌出事故。为做到万无一失,他让办公室的科长股长后台待命,隔三差五地进屋劝酒。
按惯例,村民应该向村官、村官应该向镇官、镇官应该向县官敬酒,这回风向变了,县官和镇官倒过来敬村官和村民,你方敬罢我登场,反认他乡是故乡。村主任和仨躺地老英雄不胜酒力,很快败下阵来,已经摸不着北了。陪酒的县官镇官们却最多只喝了个半饱饱,嗝都没打一个,清醒得很。
接下来郑先来下达最高最新指示,村主任和三个躺地老英雄,由镇长何三千、镇委书记秦发万以及镇上其他陪酒的同志陪同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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