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窗台上有一双男人,以为她是情的那个男人,会拖延时间故意折磨他。你这一招,一是要害赵二杆子,二是要给你丈夫一个难堪,有了这件事,你离婚的理由就很充分了。白美女,你干得真漂亮啊!”
白丽珍十分吃惊,木然地说:“你真是聪明。你怎么这么聪明,连细节都猜对了。”
杜文微笑着说:“不是我聪明,那天夜里,我看见你在一楼吧台发短信了。当时我想,一个女人,昏天黑地不在房间里发短信,而舍近求远,从三楼跑下一楼发短信,要是没有特殊的原因是绝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白丽珍声音低低地问:“当时你在哪儿?”
“在一楼大堂外面的窗户下,白天你告诉我,你丈夫出差了,也许是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你虽然没有暗示我要做什么的意思。”杜文说。
“你为什么不进来呢?”白丽珍问。
“因为我不是你的丈夫”杜文说。
白丽珍低下了头,有点儿羞涩地说:“你愿意做我的丈夫吗?”
杜文说:“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那个赵二杆子已经残废了,你的丈夫张伟原也已经精神奔溃了。”
白丽珍说:“难道你要为他们鸣不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