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欧阳,我们去帮她把人接过来。”
司马雄和欧阳文刚出门,师贤君、赵飞雪俩人就结伴而来,赵飞雪是个心直口快的人,一进门就说:“死媛媛,好久不请我们了,难道今天就请我们俩人?怎么王哥也没有来呢?我们姐妹三个喝酒有啥意思?”
夏侯媛一边叫新任餐饮部经理小邓快上茶来,一边在赵飞雪的大腿上捏了一把:“不要当做人家不知道,当心我揭你的老底!”
师贤君说:“还用得着揭老底,就是现在而今眼目下,她的风流快活罗曼蒂克业绩也不会亚于你媛媛嘛!”
赵飞雪也不饶人,她见师贤君帮着夏侯媛调侃她,气不打一处来,她说:“人家喂的狗咬别人,我喂的狗儿咬我自己。有的人倒不罗曼蒂克哦,只是听说分散了好多年的老同学现在又回到了身边。”
师贤君说:“吹死牛不犯法,啥子老同学?老同学那么多,记得完吗?”
赵飞雪说:“用不着记完,只记着一个有情有份的就行了,比如说某市那个副书记。”
师贤君说:“再说,再说我掌嘴了。”
三个闺蜜在一起说说笑笑不可开交的时候,王云卿和邱锡铁来了。见三个美妇在房间里又说又笑,前仰后合的,王云卿说:“邱馆长,我们来得不是时候,这房间里三个美女,个个笑得像阳春三月里一朵朵盛开的牡丹,娇媚、丰满、大气,好一副富贵花开写意画,我俩冒然闯进来,是不是给这幅画带来了不协调的因素?”
邱锡铁捋了捋头顶上那几根稀疏的白发,笑着说:“秘书长就是秘书长,不但有文才,而且有丰富的想象力,由美人想到鲜花,由鲜花想到写意画,还联想到什么余味无穷。不过老朽倒觉得,我们来得正是时候,你看,秘书长,这再美的鲜花都得有人看护,不然的话容易受到伤害。你来了,鲜花有人护卫,不是会开得更艳吗?况且,老朽还可以在这幅画中扮演一个‘老叟候荆扉’的角色。”
夏侯媛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吩咐小邓准备上酒上菜。
正要开始摆菜,司马雄和欧阳文陪着宫秀英到了。
宫秀英一袭深蓝色西装,肉红色金考拉内衣,乌黑的头发向上卷起挽了一个髻,看上去神采飞扬,正宗职业女性的气质自然流露出来,她显得很自信,虽然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。
“秀英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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