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白给您发了。王哥,咱们之间的事情,在办公室里谈起有煞风景,待会儿去茶楼里谈吧,现在先说说你的事。”
王云卿忧虑满腹地叹息道:“我其实也没事么大不了的事,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把办公室那一班子人带好,让他们从冉丛受处分的阴影中解脱出来,尽快消除影响,升职的事吴书记压在那里的,压在那里就是对我有利。”
夏侯媛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是干着急,最多说上几句安慰的话,不过,她想了想说:“别的媛媛也帮不上忙,只是我的酒楼情况还很好,最近也赚了些钱。如果王哥要钱用的话,酒楼的账户随你任意调度。”
王云卿调侃地说:“那王哥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了?这要是传出去了多难听啦!话说回来,假如你到了西都,我再想吃软饭却无从入口,只有等我也到了西都才行。”
夏侯媛面若桃花,咯咯咯地笑着说:“王哥,你揣着明白装糊涂,到让我虚惊一场,哪个不知道你回西都是早晚的事,你记住我的‘饭软’就好,其实我的软饭都在给你的短信里面。”
夏侯媛说完,两人心领神会,共同甜蜜地笑出声来,二人再往拢挤了挤,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。
估计几位科长已经按时到达,王云卿故意拖延了几分钟,在迈着四方步慢慢吞吞地进入了颐和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