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怕你笑话了,你想听,我就给你说说。”
原来司马雄出道之前,日子过得很悲惨。他的老家住在高远乡高峰村,兄弟姐妹一共有六个,他排行老二。一家八口人全靠父母挣工分养活,加上高峰村属高寒地带,农作物品种单一,除马铃薯以外,收成最好的就算野鸡啄包谷,这野鸡啄包谷一种适合高寒地带生长的玉米,植株矮,结穗离地三十公分左右,刚好是雉鸡站立啄食的高度。一年下来,父母的工分不能抵消一家八口分得的、人平折合细粮两百来斤马铃薯和玉米款,成了当地远近闻名的补钱户。一家人艰难度日,更不用说子女读书认字受教育这样的奢侈事了。据司马雄自己后来统计,六个姊妹中,大哥司马星初级小学四年级,大妹司马菊小学一年级、二妹司马梅不识字、弟弟司马太初识字,小妹司马云文化程度最高小学五年级,而司马雄自己却和二妹一样,从没进过学堂门。司马雄从四岁起开始放牛,八岁时从大哥司马星那里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。
在这样的环境和条件下成长的司马雄像野人一样,整天吃糠咽菜半饥半饱,重复着打柴放牛割猪草的固定程序。
可屋漏遭淫雨,船破遇飏风。就在司马雄十岁的时候,一天晚上,劳累了一天的母亲正在伙房做饭,六岁的二妹端着用蓝墨水瓶制作的煤油灯照明,四岁的弟弟顽皮学孙悟空翻筋斗云,重重地撞在二妹的身上打翻了煤油灯,一瓶媒油一大半泼在母亲身上,其余的洒在正熊熊燃烧的柴火上,一场灾难就此发生。
伙房本来就十分简陋,四壁用箭竹编制而成,空间窄小,通风性能很好。柴火里泼入煤油,火舌“轰”的一声舔着了母亲那溅满煤油的衣服,母亲顿时成了一个火人,二妹和弟弟吓得拼命往伙房外面跑,母亲身上的火引燃了伙房四壁的箭竹,呼呼呼,火借风势,风助火威,顷刻之间把火房烧得干干净净,等到全家人找来盆盆桶桶去坡下的溪沟里打水赶到现场时,那间伙房已经不存在了,母亲也被归天了。好在伙房与住房隔了一定的距离,而且住房又是黄泥筑成,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坏。
送母归山之后,一家七口才回过神来。六个儿女围着父亲大哭,不知道往后的日子怎么过。
看着一群哭哭啼啼、抽抽搭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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