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搞砸了,那就真正成了骑虎难下,所以我要借此机会向各位领导表白一下。”
卢芙蓉说:“老王,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,我们都在听。”
王鹤立说:“陆组长、各位领导,我以前是文教干事,在松南区的时候自发地来过何家祠堂几回,看着老祖宗留下的祠堂这么破旧,感到实在可惜、心里实在难受啊,我当时就给镇上的领导建议能不能想点法子把它修整一下,哪怕是除除杂草、打打蛛网,把露在外面的木头遮一下也好,可是当时的领导说,小王你看我们好穷,几个办公室就用一部电话,而就这部电话还要拿铁锁锁着,再看看每个办公室里的灯,小得就像豆子一样,点起来跟鬼片里的灯差不多,阴森森的,让人毛骨悚然,哪有钱来打扮这封资修的东西哟。现在情况无论如何都比那个时候强啊,你们中间有人对我有意见,认为我搞到哪一行就强调哪一行重要,其实你们是曲解我了。我作为一个学文科的研究生,现在又当文化工作筹备组组长,这文化工作也是你们这全面工作的一部分舍,让我先把这文化馆也就是何家祠堂维修了,不是我们建县后咱们县也有一座响当当的国家文物了?到那时不管是外商内商,中国人外国人到了松山县也有个地方看一看,我们嵩山人见了这些人也有个牛皮吹一吹,我王鹤立也知足了,到了那时候,你们再研究一下,说是把那个姓王的文化工作筹备组组长撤了,我也毫无怨言。当然,我今天也看到温书记、刘市长、谭市长他们积极支持我们干这事,我原以为我这辈子是修不了了,我想让我儿子也去报考文史文博专业,毕业后有机会再接我的班,争取他那一辈人去维修,实现老一辈人的梦想,如果拖到孙子那一辈肯定晚了,说不定垮都垮了。可是我今天一看他们市领导的态度,没想到问题这么简单就要得到解决了。但是你们中间还有人想不通,说是工业不抓农业不抓商业不抓,抓个破庙子捉只死耗子,这确实让我心里痛啊,我想说你们我又不是你们的领导,我只是你们的被领导,弄得不好不但说了不管用,你们还会我说话掌握不到分寸,不懂得尊卑上下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但是我又担心你们领导班子里意见不统一,陆组长拗不过你们,如果这次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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