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杨凤仙还在擦泪,两个眼睛红肿得更厉害,唉声叹气的。闫三星说:“你哭,哭个球哇!老子又没死!”
杨凤仙抽抽嗒嗒地说:“那姓温的和姓刘的都讲些大道理,也没说咋个处理你,我的心一直放不下来,我又帮不了你忙,我除了伤心,除了担心,不哭,我还能做啥子嘛。”说完又开始抹泪。
在一旁的胡晓燕给凤仙笔递去一张卫生湿巾:“舅妈,你就别哭了嘛,舅舅心情不好,你一哭他就更难受,我们何不找点开心的话来说,让舅舅调节一下心情呢?”
闫三星说:“燕子啊,你舅舅这心情啷个调节吗?闷得慌啊!”
胡小燕说:“舅舅舅妈,我看这样,我在广州打工时就听见人家说,松山森林公园顶上有个姓汤的抓抓儿,从小得了小儿麻痹症,手脚都伸不直,可看相算命忒准,反正没事,不如把郝山叫上,我们去找汤抓抓儿算一命,既可以游游山,分散一下注意力,又可以预示一下未来,指点迷津,免得整天闷闷不乐的,至少嘛,也可以给心灵一些安慰舍,舅舅舅妈,你们说行不行?如果行我叫郝山去租辆车子。”
郝山开着租来的海马车来到松山森林公园,一进大门,看见双龙吐水的那个坝子里坐着一个老者,头发和双眉以及胡子全是银白色,鼻子下面的胡须修剪得很整齐,像一把厚厚的粉笔刷稳稳地粘在上嘴皮上,下巴上挂着七八寸长的白须,像从鼻子山下那个山洞里涌出的瀑布,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。
闫三星说:“郝山,停一下,我看这个老家伙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,有仙风道骨,恐怕是个高人,我下去问问他。”
郝山找了个宽敞处停下海马,两男两女两老两少一起向白须老头儿的摊子走去。当闫三星走到摊子前,那老头儿也把头抬起来看他,四目相对,都发了怔,原来他们是熟人。这老头儿以前是市党史办的编辑,名叫汤一季,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,闫三星在广电局搞新闻照相的时候,曾经和他一起搞过史料照片,虽然年纪有悬殊,但二人还比较合得来。
看着汤一季面前摆着《周易》、《麻衣相术》和一些纸牌、竹签等玩意儿,闫三星忍不住说:“嘢,你老人家也赶起时髦来了嗦?现在而今眼目下,看相算命风靡松山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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