吨轮载,关键是你这个掌门人要有一个客观的看法。当然,我并不是在领导面前表白我的贞操,我也不是想死守贞操,我只是说的我绝不乱来,绝不乱来就是绝对不乱来,绝对不乱来不是绝对不来。只要我认为值得投入而感情也乐于接受,我也不在乎什么贞操不贞操的。比如说,温书记你可要有点思想准备,我要说一句也许让你难为情的话,如果我遇到了改变我人生轨迹的恩人,我会受人滴水之恩而涌泉相报的,如果在感情上乐于接受的话,我会用我的全部来报答他,包括所有的感情和肉体,从现在发生时开始,直到他退休下台,再到他老得没有那个兴趣和能力为止,如果那个时候他还需要我照顾,我会义不容辞,我可以对天发誓,决不食言。我就是这么一个人,你信不信,你不信反正我信。”
赵晓娥这一番直白,让温晨军听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惊心动魄的话来。大学本科语言文学专业的高材生、当过多年领导干部、而且政治经验丰富、组织能力很强的温晨军仅不知道怎么对答,他差点乱了章程。沉思片刻之后,他觉得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就是让她快点儿走,要吗自己快点儿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赵晓娥犹如扔出一批重磅炸弹,接二连三向温晨军发起攻击。她看见温晨军镇定沉思的样子,心想,到底是温晨军,要是换了别人早就会张皇失措束手就擒,可他——?
赵晓娥笑了笑,看了看手表,说:“温书记,叨扰你了,我说的不超过二十分钟,快到十一点五分了,我赵晓娥绝不违约失言,如果想改变,那是你的权利,怎么样?时间到,就这样让我走了吗?”
此时此刻的温晨军思想上正遭遇前所未遇的困境,他想,万一这个漂亮的女人朝床上一趟,说声我不走了,然后脱光她的衣裤,或者她冲动之间一把抱住我,我该怎么办?我能怎么办?他简直不敢往下想。值得庆幸的是,她没有那样做,还提出要走。这对他来说,不外乎火烧脚背遇冰块,他连忙站起来,言不由衷地说:“好嘛好嘛,你也该回去休息了,你谈的问题,以后还可以抽时间继续谈嘛,你说好吗?”
赵晓娥也不得不站起来,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温晨军,用征询的口气说道:“那就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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