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三星满脸沮丧,唉声叹气的,杨正才也不知怎么是好。
温晨军放下茶杯子,站起来说:“老同学,我真的得走了,如果是专门请我一人,就赶快把席退了,如果你们本来就要吃或者还请了别的人,那你们就慢慢吃吧,实在对不起,少陪了。”说完就大步向包间门口走去。
杨正才急忙追出来,在门外拽着温晨军说:“晨军,老同学,你不要着急,再听我说两句。”杨正才确实急了:“你去不去方书记那里我们也没办法,反正这顿饭是吃不成了,过了今晚上再请你也不现实了。那我就实话实说吧,我在电视台的时候,那年下去采风,就住在他们家里,有一次下雨天搞调查回来,不小心摔崖下去了,差点儿送了命,要不是他爸救了我,我早不在人世了。现在他有事求我,我再求你,你可千万要帮帮我啊!”
温晨军问:“什么事?咋帮?你快说。”
杨正才说:“听说你们松山县的县长人选还没有定下来,能不能?”
温晨军连忙摆手,不让杨正才继续说下去,叹了一口气说:“别的事还可以考虑,这事你就不要提了,而且根本不现实。闫三星这个人在公务员局工作搞得一团糟,长期和一把手闹别扭,在干部中间制造矛盾,局长都被他搞垮几届了,下面的同志联名举报他,像这种情况不但无法纳入考虑范围,能不能保住他副局长的位置还说不准,你想想,我的老同学,我能有什么办法吗?”
杨正才说:“正因为这样,所以才请你帮忙呀。我给你说实话,他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,为这事,他幺爸给他赞助了一百万元,说不够的话,再拿五十万,他幺爸是海城的一个批发商,说闫家还没有一个当县令的,这次一定要破个例。”
“明白了,你是说要用一百万至一百五十万在我这里买个县令,你在中间收点中介费。”温晨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。
“唉——,老同学这么说,我就不敢插手了。”杨正才长叹一声,说完打算走开。
温晨军退回两步,拉住杨正才的手说:“老同学,打铁要靠本身应硬,像闫三星这样的人,说句不讲原则的话,他有再多的钱,我温晨军不敢收,其他任何人都不敢收,收了也把他扶不上去,你总不希望老同学栽在他身上吧!”说罢和杨正才握了握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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