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好多钱你各人会算账嘛!”戴鹏一口气说了一大通。
“照你这样一说,我干脆不去了。”戴大年苦笑着说。
戴安琪本来是听哥哥说的,一听戴大年说不去了,她再也忍不住了,她嘴噘起老高:“我说爸呀,你老毛病又犯了,你以为现在还是你参工那个年代哟,请人家吃顿饭跳场舞算个啥子嘛,那个还会说你吃出了廉洁跳出了腐败,门都没有,人家才不会动这个脑子啊!”
苏丹萍见一对儿女舌战老子,急忙出来打圆场:“去是要去的,请客也该请,你先把借口找好舍,你不能说你那两篇论文获奖了,请领导喝杯酒?这不既光彩又顺当自然了吗?”
“可我那两篇文章都是反腐败的呀,再说你那点儿奖金请人家抽包烟都不够。”戴大年朝沙发后背一靠,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。父子父女争论不休,各不相让,达成妥协,戴鹏说:“爸,你多少得带些钱,首先你这是去求人,你就是出差开会还不是要带钱。我看至少带个七八万。”
戴大年说:“那就揣两万吧,多了是个负担,我嫌麻烦。”
戴鹏说:“那你带六万,图个吉利,六六大顺。”
戴大年说:“带四万六,你不是说吃顿饭下来要花四万多吗,就带四万六,也图个吉利,事事顺。”
苏丹萍说:“要得,鹏儿,事顺就事顺,他要不想法花,带多了也没用,你出去看看情况,啥时觉得需要钱了,给我或鹏儿拨个电话,鹏儿送过去就行了。不过,银行卡一定要带上,鹏儿,你把密码写个小纸条放在你爸的公文包里。”
戴鹏就从皮包里抽出五扎,在其中一扎里取出四十张放回自己的皮包里,其余的给戴大年整整齐齐地放在提包里:“爸,四万六,银行卡在正中夹层里。”
戴大年提起皮包就出门了,看得出他有点儿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