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新运和苟再平跟随在温晨军身后来到院子里,他们都没有说话,他们知道温晨军心里很不平静。又过了一会儿,屋里的人都出来了。
唐明瑶轻声问温晨军:“温书记,我们还走不走?”
温晨军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干部们,大家全是苦涩的表情。
温晨军淡淡地说:“今天就住在五道沟,明天一早再去天马山,大家都仔细看看,路上有很多电视上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当天晚上,他们就住在五道沟的中沟村,中沟村的支部书记和村长都外出打工去了,文书老苟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他挨家挨户去给温晨军一行人找睡觉的地方,最后总算是全部安排下来了,温晨军和刘明远、乔新运就睡在文书家里,几个驾驶员不愿到农户家去睡,就齐声说我们不去打扰他们了,就睡在吉普车里面。
文书老苟养有一儿一女,女儿出嫁去了松山,儿子和儿媳都外出打工,老两口带着十一岁的孙子和九岁的孙女在家经营包产地,孙子孙女每天翻越几道山梁子去鹰背小学读书,早上七点钟出门,晚上五点多回家,年复一年,天天如此。老苟在这一沟家境应算较好的,三间土坯房“正房”外加三间“后八尺”,“正房”正中一间是堂屋(客厅)左边一间是伙屋,右边一间为老两口的卧室,“后八尺”左边和中间是儿子媳妇和孙子的卧室,靠右一间堆放着土豆、红薯、萝卜等农作物。
当天晚上,温晨军和刘明远、乔新运就睡在老苟的两间“后八尺”里。半夜,山风裹挟着沙土,把房上的泥瓦整得嚓嚓作响,从瓦缝里飞进来的沙土飘落在鼻孔里,搞得鼻腔痒痒的,好久他们都没有睡着。清晨五点半,刚刚睡着的温晨军被房间内老鼠的打斗声惊醒,刘明远也惊醒了,只有乔新运还在像吹号一样打鼾。
一直熬到六点半,温晨军和刘明远从床上爬起来,刘明远走过去拍拍乔新运的屁股,乔新运翻身坐起来,随即下了床,边揉眼睛边问道:“两位领导可睡得舒服?”
温晨军没有回答他,只是瞪了他一眼,说:“走,带路去天马山!”
他们草草用冷水把脸抹了几下,就乘着凉飕飕的晨风往天马山赶。
大约走了一个钟头,就要来到天马山脚下的时候,突然山腰上乒乒乓乓传来几声枪响,温晨军笑着问苟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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