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兄长、朋友,命运相连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说难听点儿,是一根子绳子上的俩蚂蚱,跑不了你,也跑不了我。或者他早就知道了,但他们是朋友,是兄弟。那么,兄弟如手足,妻子是衣服,手足不能相残,而衣服不同,哥哥穿弟弟穿都可以,既然哥哥喜欢这件好衣服,你就穿好了,穿完放我箱子里我给你保管得了。哎呀,我怎么能够这样轻贱我自己呢?把自己比成啥子了?哎哟,女人哪!他有可能什么也不知道,我和光亮演戏也算演到家了,保密工作是天字第一号,天知地知,我知亮知,还有谁知?不可能还有谁知。晨军哪,你一定是不知道吧,要是这样的话,我可真对不起你哟!艾莉越想心头越愁,越想心里越烦,脑子里象一团乱麻,剪不断,理还乱。
和艾莉视频结束后,温晨军脱衣上床,他也和艾莉差不了多少,象烙烧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和艾莉不同的是,失眠对于他来说,早已是家常便饭。自从进入机关工作以来他就有了失眠的习惯,当上领导干部,特别是陈光亮调离松山去了省城以后,失眠的痛苦经常困扰着他。作为一个主持全市全面工作的领导者,日理万机,该他请示、汇报、处理、解决、安排、指示、指导、检查、监督的事情太多太多,很多事情要亲自过问,党政军民学士农工商,干部的升迁调动,老百姓的衣食住行,都在他操心的范围,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深思熟虑,过度用脑,容易失眠。而作为一个身体健康、体魄健壮、大脑发达的男人,他反思自己发达的轨迹,已经早就隐隐约约意识到艾莉和陈光亮的关系非同一般。
温晨军有个**惯,失眠的时候干脆想事情。他想,程光亮对我太够意思了,简置是好得不一般,好得不正常。我和陈光亮一无亲、二无戚,过去从不认识,而且我对他一分钱的礼物礼品也没有送过,可以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,偌大一个松山市,有能力、有才干,条件比我好的人多的是,可陈光亮偏偏对我们两口子关照有加,不但在职务上不断提拔,而且安排我们去吃肥缺,去干一些有油水的事情。艾莉去办事处任职以后,家庭收入直线上升、财富急剧膨胀,这在过去,我当教书匠的时候,连想也不敢想的事情,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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