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藏式毡房,用牦牛毛织成的四壁密不透风,浓厚的尼木藏香味充斥着整间屋子,靠床的墙面上挂着几个风干的羊头,被黄昏的光线镀上一层金色,看着竟有些神圣。
桌子上摆着一盘被炸成金色类似油条一样的东西,正冒着烟,引得她食指大动。
反正也没人!她就拿一个,尝尝味道。
想罢,她拿起一根“油条”,往嘴里塞去。
油条可能炸得太粗了,她的小嘴巴竟包不住,试了几次都送不进去,只能乖乖地小口小口地嚼来吃。
此时,仁央君泽倚在门口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。
那小嘴一张一合的,每次都只能塞进去那么一点点,塞不进去的地方她还赌气似的使劲硬塞,嘴角被最大限度撑开。
站在他的角度,刚好能看到她嘴角被撑到极致的那一层薄薄透明的皮。
那么小的嘴巴……
苏媛看到他进来了,赶忙把油条从嘴里抽出来,乖巧地端坐在板凳上,朝他讪讪一笑。
仁央君泽也不为难她,大方地说:“吃吧,弄给你吃的。”
苏媛这才敢继续吃,她埋着头专心致志地塞油条,男人也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她吃了一根就有点撑了,但手上还拿着半根没吃完,她面露难色,只好用小手一点一点地撕来吃。
毕竟盘子里的东西都空了,只剩下她手里的这根了,浪费粮食可是会遭天打雷劈的。
仁央君泽还以为她没吃过东西,舍不得吃呢,他怜惜地看着她说:“吃吧,晚上再炸给你。”
他这句话,让苏媛本就很饱的肚子一下子变得更饱了……
她无奈皱眉解释道:“不是的,我是吃不下了。”
什么?这点就饱了!连小母牛都不如,人家小母牛还能吃下去两把玉米粒呢。
仁央君泽摇摇头,伸出大手,一把拿过油条,塞入口中,嚼两下就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