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九和靳爵年快速别开视线。
两个男人,见证了彼此的大型社死现场。
“雷们?都被赶出来了?”
此刻躺在方厅折叠床上的靳一金,用拉满血丝的眼睛,看着面前狼狈的两个男人。
蹙了蹙眉,疑惑的问。
祁宴九用脚趾扣地,缓缓把被子披在了自己身上,嘴硬道。
“我不是,屋里的炕太热,我出来凉快凉快!”
靳一金从折叠床上坐起来,抬眸看向靳爵年。
“爹地,雷……”
靳爵年淡定的垂眸,一步步走到靳一金面前,坐在他床上。
折叠小床坐两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,不堪重负,发出吱嘎一声。
靳爵年垂眸,低声道,“系,屋子里太热……”
靳一金尴尬的叹了口气,嗓音沉沉,“我都听到了……”
“呃……咳咳咳~”祁宴九俊脸一红,被呛了一下,低声不停咳嗽着。
靳爵年蹙了蹙眉,冷声呵斥靳一金。
“雷唔说话,冇人把雷当哑巴?”
“当初要雷好好对阿玉,雷偏唔要听!”
“现在齁了,屋企都唔让雷进!”
“废话喇么多,多管闲事,雷个衰仔!”
靳一金直接被靳爵年怼到不说话了。
靳爵年自顾自,极力挽尊,不忘往靳一金心口上插刀。
“月月心软,我冇穿衣服,她怕我生病,很快会叫我回去。”
“我共雷不同,我婆心疼我的,爱我爱到唔行……”
“我不像雷,雷老婆都不要雷了!”
“爹地……雷……”靳一金难受的咬了咬牙。
靳爵年瞪他一眼,他把满心的不满又咽了下去。
靳爵年斜了祁宴九一眼,绝不能让女婿看自己的笑话。
他看了眼祁宴九肩膀上披着的棉被,冷冷一暼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,你有棉被了不起吗,我冇棉被才更了不起!
祁宴九眸光冷暗,披紧了身上的棉被。
北方的棉被棉花很厚,暄暄软软的。
还是绚丽的东北大花,染着皎皎身上淡淡的甜香。
这一刻,老虞家两个上门女婿,还在暗暗较劲儿。
祁宴九披着被,坐在走廊的小凳子上,漫不经心又无可奈何,毫无表演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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