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闭。
他垂眸,抖着手缓缓抓住那件巨大的毛毛兽皮,挡住了自己滚烫的脸,用气声说。
“你别管我了……我想……死!”
虞皎错愕的收回手,被他那副万念俱灰的表情吓了一跳,她抓着他肩膀用力摇晃他。
“不至于吧?脑震荡又不是绝症,你嘎蛤啊突然想不开了?”
祁宴九眼神空洞咬着牙,虞皎意识到自己可能手重了。
她赶紧缩回手,“哎嘛,你快躺下,可憋说话了,一说话更缺氧了!”
“你说你可咋整,这一天天的,这么让人操心呢?”
虞皎一把把祁宴九按在床上。
祁宴九睁着空洞的眼睛,无声的躺在那里,手指紧紧抓着兽皮。
虞皎叹了口气,摸了摸他滚烫的脸,感觉他可能还有点发烧。
“行了,你搁这旮瘩,坐月子吧,我出去打点啥,要不晚上咱俩真饿死了!”
祁宴九陷入深深的自闭,缓缓拉起兽皮,盖住了自己的脸,一问一个不吱声。
虞皎掖了掖兽皮,呲着小白牙,摸了摸他露出来的高颅顶,“那我走辣,你看家!”
虞皎扭身往外走,头上的皮帽子一圈的毛领,忽闪忽闪的簇拥着,她中庭微带混血感的小脸。
她像个漂亮的洋娃娃。
祁宴九从兽皮上面的缝隙里,看到虞皎那张绝美的小脸。
他俊脸发烫,心却拔凉拔凉的。
他绝望的垂眸。
他不明白,他错了吗?
虞皎的心声,莫非还不是她心里真正的想法吗?
那她到底想怎样啊?
这时候祁宴九听到虞皎的心声。
【他好像脑袋摔坏了,留他一个人搁这旮瘩看家,不会出点啥事儿吧?】
【万一一个想不开再去雪地里果奔,把唧唧冻坏了怎么办?】
【我的乐趣可不只少一半了,那以后得跟他做姐妹了!】
【不行,我把老三老四留下看着他,这傻老爷们别一犯病,再冻成太监!】
【哎嘛,他傻了,不会让我负责任吧?】
【哎嘛哎嘛哎嘛嘛嘛嘛嘛嘛嘛睡他的事儿暂停吧!可憋被讹上了?】
【我自己都啃老,养活不了这么大个痴呆男媳妇!】
祁宴九,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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