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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却一顶下不爱小辈,上不孝长辈的罪名扣在她头上。
宋沁棠看着眼前的人,他虽然不愿,但身为男人负起责任,这三年为妈妈包下病房。
她真的曾经将他当成黑暗里的救赎,即使后来他变了,她依旧容忍。
可现在他明知道妈妈在生死关头,却冷漠无视。
此刻缓缓睁开眼睛的龙蒹葭,眼角还挂着泪水,脸色苍白如纸。
她看向吴昊祈,眼泪在眼圈里在打转,柔柔弱弱弱的,“祈哥,我没事的,你们不要为我吵,我现在回家把病房让给陆阿姨。”
吴昊祈走到床边,红着眼眶将欲起身的龙蒹葭按回在床上,“还说没事,你本就娇弱,要不还是我发现的时候,你就......”
他的语气已经全然没了跟宋沁棠对质的凶狠,语气宠溺,带着点责怪地说:“以后不许再做傻事,什么事都有我替你撑腰。”
“嗯。”龙蒹葭扁着嘴,泪眼婆娑地点头,一副可怜温顺的样子。
吴昊祈轻轻抓住她的缠着绷带的手腕,小心翼翼地地在嘴边吹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吹最珍贵的宝物。
看她的眼神也温柔宠溺,充满着后怕。
宋沁棠怔怔地地着吴昊祈。
结婚三年,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怜惜过。
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。
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,这间病房,她拿不回来了。
心像被人一寸寸撕裂。
但宋沁棠还是忍住了再次开口声音带着祈求,“昊祈,我求你,把病房让给我妈妈,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在给你添麻烦。”
闻言吴昊祈顿住,这是宋沁棠第一次低姿态求他,这些年,既然被冷暴力,被误解,她都没开口求过他。
她这是在使‘苦肉计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