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他的桌椅保住了。
手脚麻利地搬着桌椅快速向公堂外走去,生怕知县反悔一样。
知县见状顿时生出一股怒意,就这样的心境,考上秀才就不错了,考举人没戏!
暗自嫌弃了一阵子,到底还是惜才,心里又默默安慰自己,到底还是年岁尚小,也许再过几年就好了。
他当知县这么多年,每年县试都是这样的操作,从来没有人当着他的面打他脸。
今年也算是体验了一下,不过那又如何,他出身寒门,没有其他的门路,只能这样做,只要他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对得起百姓,无论别人怎么说,他都不在意。
见徐修远离开,沈青云也不再多待,示意交卷之后,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的桌椅,虽然懂了知县刚刚的意思,那就是桌椅不会变成公共财产。
只是这事谁能说的准呢,俗话说得好,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,万一衙役在其中来个什么骚操作怎么办?
再说有徐修远打下的好基础,他一定要跟兄弟走,哪怕他家现在不-缺银子,也不能让人当肥牛宰。
为了不引起知县的注意,沈青云尽可能放轻动作,奈何那桌椅实在是有些吃力,到底还是发出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