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就不行。
沈青云自然明白夫子的想法,事到如此索性摊牌,“夫子,学生只是普通的人,并没有过目不忘或者很好的记忆,学习需要时间。至于之前,那也是因为提前学习过。”
说话的同时瞟了一眼学堂内正在认真温习的沈之轩。
徐夫子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,心中了然,想必是之轩在家里教过他。
徐夫子心里有些失落,难道是他想多了?也对,像他小儿子那样有近乎于过目不忘的孩子少之又少。
只不过哪怕是这样,徐夫子也认为沈青云的资质不差,是个科举的料子。
既然有这个天赋,那就不能辜负,今日的考教差强人意。
“手举起来。”
徐夫子拿起书案上的戒尺。
沈青云迅速将手背到身后,“夫子,你不能这样,我已经很努力,进度很快了。”
徐夫子挑眉,他很久没有碰到敢于反驳他的学生了。
就冲这个,打沈青云戒尺也不为过。
想到前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,这顿戒尺非打不可,他是夫子他说了算。
“没有答上来,便要惩戒,无需多言。”
沈青云明显感觉到夫子是在公报私仇,这跟他的功课有没有完成没关系,夫子就是要打他。
夫子绝对是故意的!太小心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