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
刘政委看向李茂林那一行。
“药房最近少了消炎粉和纱布。”
“先别动李茂林。”
奚照雪回答。
“药品损耗可能是伤员增加,也可能是账目有问题。”
“从今晚起,每包药写领用人、伤员姓名和经手人,空瓶、药纸都收回来对数。”
“如果账和实物还差,再查是谁碰过库门。”
“第三步呢?”
“明面上调走两个人。”
“理由用贪污、账目不清或者违反军纪,不提特务,也不碰家属。”
“被调的人可以单独告知是任务需要,但不能让他们看见这张名单。”
“真内鬼若以为我们抓错了,或许会重新启用联络。”
刘政委将草纸折成四折,贴身收进内袋。
“照这个办。”
“人选我来定,保卫干事只知道查账,不让他接触全名单。”
“谁敢趁清查报私仇,先关禁闭。”
陶响莲挺直腰。
“这条俺替你盯。”
刘政委看了她一眼。
“先把你的机枪交给蒲师傅,弯枪管装弹,走火先打着自己。”
陶响莲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捷克式。
“俺没装弹。”
“弹匣也卸下来。”
“这就卸。”
奚照雪朝闻萤偏过头。
“‘七〇二’失联后,接替它的发报员,那封副波乱码补出多少?”
闻萤把另一张写满数字和符号的纸摊开。
“前六组。”
“我对过呼号库,也把桥头记录的停顿重新标了一遍。”
“这个发报员压键重,释放快,每隔三组报码,接点会轻轻回跳两次。”
段铁棱问。
“电键坏了?”
“如果只是回位簧疲劳,回跳不会固定出现在第三组后面。”
闻萤用铅笔点住纸上的记号。
“更像是他的手指习惯,也可能是故意留下的发报指纹。”
奚照雪问。
“方位呢?”
“还不能定死。”
闻萤的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“铁索桥接收时,副波刚刚压过底噪。”
“到了药农道,信号反而变清,回到后山以后又强了一截。”
“我刚才转过框形天线,最小声方向落在医院后山一带。”
“山谷反射会骗人,但如果是山外电台,信号变化不该这么快。”
段铁棱的右手落到驳壳枪套上。
“发报点在根据地里面。”
闻萤没有把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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