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!不说就是不祝福我!小心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姐姐的血脉压制!”
秦靳野脸色都青了:“你少做梦了!”
还血脉压制,这女人是喝醉酒了吗?脑子这么不清醒。
下一刻,就见司念手一张,凭空变出幻音,琉璃剔透的乐器化为吉他形状。
她张嘴就唱: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,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……”
“啊哦,啊哦诶,啊嘶嘚啊嘶嘚,啊嘶嘚咯嘚咯嘚……”
秦靳野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魔音穿耳。
偏偏随着司念的弹唱,无数红色和白色的光点在空中乱飘。
他一会儿觉得浑身舒爽如泡温泉,一会儿又手脚冰冷像被冻住。
冷热交替、冰火交加。
时而天堂,时而地狱。
简直是耳朵、肉体和精神的三重折磨。
秦靳野忍无可忍,咬牙切齿道:“司念,别唱了!”
司念停下弹唱,歪着脑袋看着他。
秦靳野刚松了口气,就听女孩又继续激情弹唱:“啊啊啊,OHMYGOD,你吓到我了……”
秦靳野额角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最后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:“够了!我!说!行了吧!”
司念立刻闭嘴,幻音所化的吉他消散。
她双腿并拢,双手放在膝上,坐得端端正正,跟小学生一样,双眼亮晶晶充满了期待地看着秦靳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