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老家伙,你们这段时间都给我消停点。”
一队众人这才悻悻闭嘴,但神色还是忿忿不平。
周泽勋担忧地看向裴时序:“时序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裴时序的脸色依旧苍白,呼吸也依旧急促。
他缓缓睁开眼,神情平静,仿佛刚刚遭受的根本不是挫骨削肉的断魂之刑。
“结束了?”他哑声问,目光看向楚天阔。
楚天阔神色复杂,声音微哑:“结束了。”
这么恐怖的断魂之刑,就算是最铁骨铮铮的硬汉都熬不过去。
楚天阔想到刚刚的三个小时,都忍不住头皮发麻。
可裴时序却全程没有讨一声饶,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哀嚎。
裴时序咳嗽一声,又咳出一片血沫。
他随意接过队员递来的湿巾擦掉血迹,淡淡道:“既然结束,那我走了。”
梁嵩急道:“队长,刚刚的修复药剂只能治疗你表面的伤,你五脏六腑和精神体的伤势至少要养两三天才能养好。”
“无妨,”裴时序淡淡道,“只要不会被看出来就行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一队几个年轻队员还想阻拦,程南絮伸手拦住了他们。
她看着裴时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白衬衫上的血迹还没干透,在布料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暗红。
她知道队长一定是去找司念了。
也许比起留在镇诡司养伤,在那个女孩身边,队长才会更舒服一些,更开心一些。
程南絮收回视线,用力眨了眨眼,把眼眶里的水汽逼回去,转身对身后的队员们扯出一个凶巴巴的笑容:“看什么看,都散了,回去训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