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是我们鬼狩军最锋锐的刀,最英勇无畏的战士,也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几年前……执行一场任务,为了给人开道,也为了让更多的百姓能够安全撤离。他……牺牲自己去封堵……罪犯,然后,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江博涛说到这里,眼眶红了。
没忍住狠狠砸了一下墙壁:“你能相信吗?一个牺牲自己拯救百姓的英雄,最终却落得这样的结局!那些恶贯满盈被关进牢里的罪犯,待遇都比他要好?凭什么?”
“这操蛋的世界!!老子就问凭什么?!”
一股强大暴戾的气息波动从江博涛身上散发出来。
让这小实验室中的气温陡然下降了好几度。
“江副,你冷静点,别吓到小念!”鬼狩军连忙上前按住他。
江博涛这才缓缓冷静下来,有些愧疚又有些惶恐地看向司念:“小念,抱歉,叔叔刚刚失态了,没吓到你吧?”
司念乖巧地摇头:“没有。”
她心道,这才哪到哪啊!
在经历过夏蝉姐堕化,煞神男朋友时不时发疯后,她早已经不是刚刚穿越那个连F级诡怪都怕的菜鸟司念了。
她现在高低得是个钮祜禄.司念!
……
司念没有用实验室中闲置的乐器,而是从童叔手中接过了自己的吉他。
悠扬的乐声徐徐响起,伴随着女孩空灵悦耳的吟唱,在冰冷的实验室中缓缓流淌开来。
然而,很快,司念就停止了演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