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门。”
“父皇,这可是儿臣对大明盛世最质朴的愿景。百姓若能日日睡到自然醒,年年数到手抽筋,那不正说明国泰民安、仓廪丰足,大家都不用为了生计发愁么?这怎么就不能贴了?”
朱橚感到十分受伤,语气里满是怀才不遇的凄凉。
朱标看着那副联,神色复杂道:“理是这个理,可你这横批一挂,总像是把大明盛世写成了吴王府休沐告示。”
朱雄英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仰头念了一遍,小脸上顿时写满了向往,仿佛看见了逃学圣旨。
他嚷嚷道:“五叔,五叔,这个好!我也想日日睡到自然醒!最好能连大本堂的宋夫子也睡到自然醒,这样我就不用每日天不亮就起来背书了。”
童言无忌,振聋发聩。
西边原本正在看戏的女眷们,听到这话,纷纷转过头来。
常穆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柳眉倒竖,中气十足地吼道:“朱雄英!你明日若敢赖床,便让你五叔压着你去大本堂挨夫子的戒尺,把你这懒骨头给抽直了。”
朱雄英一听要挨戒尺,吓得一激灵,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,十分果断地把五叔的联子判成了禁书。
“五叔,这联子有毒,我不贴了,我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说罢,小家伙一溜烟跑了回去,继续跟那堆颜料作斗争去了。
……
这一上午,坤宁宫里便在这般吵吵闹闹中过去了。
孩子们将门神画得神鬼难辨,最后连画师都不敢说这到底是哪两位神明,只能含泪称赞“小殿下们笔意天真,颇有太古混沌之风”。
女人们剪好的窗花贴上了明窗,桃符挂到殿门两侧,宫灯一盏盏悬起来,红穗轻晃,金粉闪闪。
男人们写的春联和福字也被宫人们挑拣着贴好。
朱橚那副“国泰民安”,到底没能进了正殿,只被朱雄英偷摸拿去贴在了自己的小书箱,打算等来日宋夫子问起,便说这是五叔亲授的治国大愿。
到了午膳时,众人才重新围坐在一起,眼巴巴地等着光禄寺呈上丰盛的佳肴。
谁知宫人们鱼贯而入,食案上摆开的却是一盏清清淡淡的素汤面,一碟切得齐整的酱萝卜,一盘拌冬菜豆腐丝,外加几枚做得小巧精致、却一看就不顶饿的冷炊饼。
东西自然不寒酸。
青瓷盏、描金碟,连萝卜丝都码得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