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越发会胡说了。姐姐若是男儿,我倒不急着拿扫帚赶,定会先叫人在路边备张软榻,免得姐姐还没到府门,便先累坏了这副随性洒脱的身子。”
常穆英闻言,那副风流公子的架势顿时塌了半边,偏还强撑着挑了挑眉。
徐妙云又慢条斯理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我爹最瞧不得懒汉。你若真敢上门求亲,他老人家怕是连剑都懒得拔,直接叫大黄把你撵出去。”
常穆英一听,立刻捂着胸口,满脸受伤:“好啊,妙云妹妹,如今嫁了五弟,果然学坏了,都知道拿狗咬姐姐了。”
徐妙云唇角微弯,重新拿起刻刀,语气温柔得很:“姐姐放心,大黄认人。它若见你这般懒散,多半不会咬。”
常穆英刚要松口气。
徐妙云又淡淡接道:“只会趴在你旁边,同你一道睡。”
众女眷闻言,顿时笑作一团。
王月悯凑过来看了看徐妙云手里的桃木板,不由惊叹出声。
“妙云,你这手艺真是绝了。这几个字刻得有筋骨,又不显生硬,挂在门上定然好看。今日我可要讨一对最好的,带回府里沾沾福气。”
一旁的邓氏也凑过来看了看,语气比从前自然许多:“可不是嘛!五弟妹这双手,就是被菩萨开过光的。莫说是刻桃符,便是拿块石头,也能雕出花来。五弟妹,若是得空,也赏嫂嫂一对可好?”
她如今在妯娌之间渐渐放开了性子,不再像从前那般处处较劲,也少了刻意逢迎,话里话外倒多了几分坦荡亲近。
徐妙云含笑应下,王月悯还打趣邓氏“倒会抢福气”,邓氏便理直气壮回了一句“好福气自然要抢”,气氛反倒越发热闹了几分。
另一边,谢容锦和冯瑾芸正一同绘着宫灯。
谢容锦笔下是胖乎乎的岁寒三友,松竹梅画得圆润可爱,一看便知是惦记着自家的小济熺。
冯瑾芸却是第一次参加这般天家年节的家聚。
她本是将门贵女,入宫前,家里长辈千叮咛万嘱咐,说天家规矩森严,妯娌之间纵然面上和气,私下也难免明争暗斗,让她务必谨言慎行。
可真坐到这暖阁里,冯瑾芸才发觉,天家的年节并不只在礼法与威仪里。
皇后娘娘并不端坐高台训诫儿媳,太子妃也不摆东宫主母的架子,几位妯娌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,连吴王妃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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