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交给你去办。一应章程,都听你母后的。”
朱标憋着笑,拱手应下:“儿臣领命。”
朱元璋这才一脸正气地补了一句。
“咱身为天子,旌表节烈,乃国之常典。至于这位苏夫人是谁家的,姓甚名谁,咱一概不知,也一概不问。这与咱半点干系都没有,尤其不许让徐天德知道。”
马皇后端着茶盏,慢悠悠地饮了一口,眼底笑意温温柔柔地落在朱元璋脸上。
……
同一时刻,胡府的正堂里,却没有半点饭香。
胡惟庸刚从朝会上回来,将朝服随手一脱,沉着脸进了书房。
朱亮祖早候在那里。
“胡相,今日朝会如何?”
胡惟庸没答,先给自己倒了盏冷茶,一饮而尽。
那点凉意压下去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完了。”
朱亮祖一惊:“什么完了?”
“陛下的心思,今日露得明明白白。满朝弹劾四王,言官说,勋贵说,咱也豁出去说了。可陛下是什么反应?他不光不恼那四个皇子,反倒越听越护。阻力越大,他动手的心便越狠。”
胡惟庸说到这里,声音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他这是铁了心,要拿咱们淮西开刀了。”
朱亮祖的脸色白了白。
费聚那案子余波未平,如今连陛下的态度都摆到了明面上。
这些日子悬在头顶的那把刀,眼看就要落下来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胡惟庸闭了闭眼。
“去定远,请老相国出面。”
朱亮祖愣住:“李善长?胡相,他可早就告老还乡了。再说……”
他迟疑了一下,“他的儿子李祺就在锦衣卫,如今正替吴王做事。他这做爹的,还肯插手淮西的事么?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。”胡惟庸冷冷道,“他李善长撑了淮西十三年,这十三年的香火情、这十三年攒下的关系网,岂是他想抽身,便能干干净净抽得了的?只要淮西这条船还没沉,他便没法独善其身。”
朱亮祖还想再问,胡惟庸却摆了摆手。
“另外。”他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再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胡惟庸说了个名字。
朱亮祖脸上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样一个平日深居简出、几乎不与外人来往的人,竟也在淮西这条船上。
他原以为,涂节这把遮在淮地上头的伞一倒,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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