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杀过逃户。
不到半个时辰,加上清流关留守的人在内,一百五十七人被拖到驿站门前跪成一排。
他们方才还自称淮西老兄弟。
如今一个个抖得连跪都跪不稳。
朱橚站在石阶上,目光扫过他们。
“费聚五十大寿,不是缺寿礼么?”
他轻声道。
“孤先送他一份。”
瞿能抬手。
十名特战司士卒举枪。
第一排枪声响起。
十人倒地。
第二排接上。
第三排再接。
不审而诛,驿站前血水顺着新铺的黄土往沟里流。
远处那面新刷的白墙上,墨迹未干的告示还写着——
【清流县恭迎诸王演武,民安物阜,路净风淳。】
朱橚看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笑。
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沈炼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把费宏的人头挂到清流关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再给金陵发急报。”
“问问父皇,问问大哥。”
朱橚抬眼,看向凤阳方向那片沉沉夜色。
“公侯的丹书铁券,究竟能不能护住谋逆之人的三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