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归谁管。”
邵广川的手指在泥地里抓出几道浅痕,最后猛地一僵。
不动了。
也就在这一刻,清流县令柴孟槐被几个皂隶护着,硬是从围在驿门前的客商、脚夫、驿卒与看热闹的闲汉中挤了进来。
他原本一路怒气冲冲,刚推开最后两名挡路的民壮,还没看清里面情形,便先闻见了浓重的血腥气。
驿门前横七竖八倒着衙门的差役,还有几具再也不动的尸体。
石阶上,一个窄袖骑装的女子执弓而立,臂上染血,眼神清冷。
而人群让开的空处里,那个白日里被他手下当成定远百户的年轻人,正缓缓从邵广川胸口拔出短刀。
血顺着刀尖滴落。
一滴。
两滴。
柴孟槐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随即,他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官威,颤着手指向朱橚。
“反了!”
“大胆狂徒!!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当着本县的面,杀本县的典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