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十贯。
若是放在家里,那一百贯不但生不出一文钱,还得占库房、养账房、防火防盗防虫鼠,折腾一年下来,能剩个整整齐齐的一百贯,都算祖宗显灵。
若是放进大明银行,每年凭空多出十贯。
最要命的是,永久有效。
常升瞪大了眼:“永久?”
“永久。”
朱橚点头:“只对今日在场诸位有效。往后百姓存钱,眼下暂定半成。将来银行壮大,利息还要往下调,以免借贷成本太高,压住工坊和商贸。但今日诸位,是第一批信我大明银行的人,利息不减。”
周骥忍不住道:“殿下这话说得好听,可万一银行亏了呢?”
“亏了,先赔本王的。”
朱橚神色坦然。
“吴王府的产业皆列入抵押,东宫那边也有监印。诸位拿着存票,便是凭据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已然有些意动。
但意动归意动。
方才徐允恭那“我是托又怎样”的架势太过惨烈,实在让人不得不防。
徐允恭顺势拿出一份存票样式,沉声道:“我徐家先存十万贯。这笔钱不是我一时头热拿出来的私房钱,是我父亲亲自点过头的。里头有我赤勒川一战所得的赏赐,也有朝廷送到徐家的聘礼,以及府里替我大姐备下的嫁妆。”
“魏国公府既然肯把这些现财送进吴王府,便不是只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,而是认这桩事能做、该做。你们信不信我无妨,信不信魏国公府,也各凭心意。反正这第一张存票,我徐允恭先签。”
常升也咳了一声:“常家先前送到东宫的四万七千贯,也转作大明银行存银。”
蓝春接道:“蓝家的八万两千余贯,同样入账。”
这几句话落下,花厅里方才还带着玩笑的气氛,终于真正静了下来。
徐允恭先前是不是托,众人心里都有数。可托归托,托也分轻重。
若只是徐允恭拍拍胸口,说自己愿拿私房钱支持姐夫,那顶多算小舅子替姐夫撑场面,听着热闹,未必真能叫人放心。
可如今不一样。
这十万贯这不是徐允恭一时热血上头,也不是朱橚哄了小舅子出来做戏,而是魏国公府和徐妙云都点了头。
尤其是徐妙云。
在座这些人,谁不知道徐家大小姐的名声?
那可不是寻常闺阁女子。
赤勒川之后,金陵城里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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