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橚深吸一口气。
徐妙云终于忍不住,偏过脸笑出了声。
窗外的庙会鼓乐正盛,山门处有人试着点起第一盏灯。
薄薄的暮色落下来,灯火一点一点亮起,像是把整座鸡鸣寺都托在了温柔的人间烟火里。
朱橚看着徐妙云含笑的侧脸,心中那点被当众揭短的窘迫,忽然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罢了。
泄便泄了吧。
反正这辈子,他最藏不住的,本来就是喜欢她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