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封信是昨夜送来的,只写了一行字,求本王保全你的母亲和妻子。”
“第一封信是胆识,第二封信是人心,本王都收到了。”
卞元亨站起身来,嘴唇动了两下,半晌才开口。
“殿下,卞某的母亲和妻子……”
“你放心,昨夜子时便被锦衣卫接走了,眼下安置在城中的安全之处,吃住都有人照应。”
卞元亨绷了整日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,胸腔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两只膝盖险些又弯下去。
朱橚看着他,停了片刻,又开口道。
“不过有件事,要告诉你。”
“锦衣卫的人到你家中接人时,你的妻子和母亲都在,唯独沈浣秋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