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审案司支起来。”
朱元璋满意地点了点头,伸手捋了捋颌下那几缕胡须。
朱标在旁边,依旧笑得温良恭俭。
朱橚瞧着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光景,心里头盘算着回府之后,如何让李祺连夜把南镇抚司的门脸挂起来,万一日后老爹问起来,好歹有个能交差的样子。
他收拾心思,将方才殿中那一幕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开济。
五十一岁,刑部尚书,入仕十一年,没有一根白发。
府邸朴素,言行端正,满朝交口称赞的清官。
那满头不掺一根白丝的青发,比他嘴里头那些“食贫处俭”、“以廉自守”的话还要干净。
越是干净得无可挑剔的人,越值得多看两眼。
况且他朱橚还清清楚楚的记得。
前世历史上的这位开尚书,正是因为私放死囚的事情被揭发,最后落得个伏诛弃市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