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今天打黑旗一个花瓣,明军的其余五瓣按兵不动,花心的车营和骑兵从容支援。一万人打近三千人,拿四五千条命换六百,连长生天都不会保佑这种蠢仗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明天,五个花瓣同时施压,让他们每一瓣都自顾不暇,抽不出人手去支援邻阵。我们真正的蒙古精骑还没有动,明天该让徐达见识一下漠北铁骑的成色了。”
买的里八剌点了点头,识趣地不再提耐驴的事。
他朝王保保行了个礼,转身朝山丘下走去。
走出十几步的时候,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话。
“殿下。”
买的里八剌回过头。
王保保还是那个姿势,面朝南面,背对着他。
“替我问一句,明军的伙食里头有没有羊奶。”
买的里八剌愣了一下。
“耐驴那孩子嘴刁,打小是羊奶喂大的,光吃干粮克化不动,非得就着羊奶才肯咽,不然肠胃就要闹别扭。”
王保保的背影纹丝未动,语气和方才复盘战局时毫无二致。
买的里八剌的喉头动了一下。
“是,孤这便去安排人传话。”
他转过身,快步朝山丘下走去。
走了十几步之后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月光底下,王保保还站在那里。
他的双手背在身后。
攥得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