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的好处,他在金陵已经验证过了。
全速冲刺之下,枪头刺入目标的瞬间,空心杆会从中段断裂,冲击力全部灌注在枪头上,骑手的手臂却不会被反震力伤到。
断了一根,从得胜钩上再摘一根,每名骑兵至少可以携带三柄。
三次冲刺,三次一击必杀,期间在相机拔刀近战。
他把长枪在手中掂了掂,枪身轻便,单手便可操持,适合骑兵在马背上使用。
“传令盛庸,”朱橚将长枪插回鞍侧,转头对徐允恭说道,“在谷口入口处,把揣马丹全部埋下去,能埋多少埋多少,不必节省。”
徐允恭领命而去。
朱橚翻身下马,站在一辆战车旁,望着远处正在忙碌布阵的将士。
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午的位置,烈日炙烤着谷地中的每一寸土地。
丘陵上空,那十几只鹰还在盘旋。
它们看得见丘陵后面藏着什么,可它们不会说话。
不过没关系。
鹰不会说谎,马粪也不会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