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挣，还是没挣开。
他抬起头，对上宋青阳的眼睛。
宋青阳冲他咧嘴一笑，“怎么，换你想躲了？”
铁拳脸涨得通红，一脚踹向宋青阳小腿。
宋青阳脚下步伐流转，松开钳制，两人拉开距离。
铁拳站在原地，喘着粗气，一时竟不敢再上前。
他脑子里有点懵，刚才那几场，林风组的人不都是靠躲靠闪赢的吗？怎么忽然就换了路数？
还没等他想明白，宋青阳动了。
那速度快得像一阵风，明明刚才还在几米开外，眨眼就到了他跟前。
铁拳本能地侧身想躲，可腰间还是一麻。
被拍了一掌。
疼痛从腰间蔓延开来。
他咬牙压下，调整呼吸，还没站稳，背后又是一掌。
接下来，就是一场单方面的“表演”。
宋青阳像一道影子，绕着铁拳转。
他出手不快，力道也不重，可每一掌都能精准地落在铁拳身上。
后背、肩膀、腰侧、大腿，一掌接一掌，打得铁拳东倒西歪，却始终抓不住他的衣角。
场边有人看出来了。
“他这是……在戏弄人吧？”
“首长说了，这是切磋，不能下死手。”
“刘大江那学员，脸都绿了。”
铁拳确实快气疯了。
他想抓住宋青阳，狠狠给他一拳，可对方滑得像条泥鳅，怎么都摸不着。
又挨了十几掌之后，铁拳终于撑不住了。
他浑身都疼，往后退了一步，举起手，声音憋屈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
“我认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