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冰棱花海。”
李阳的眼睛亮了:“我正想这事呢,教授说他在冰洞旁种的桂花种子,去年已经冒出绿芽了,说要等我们去看看。”
星芽从幼儿园回来时,听到他们的对话,举着蜡笔跑过来:“我也要去!我要画冰洞!画里面的星星!”
安瑜把他抱起来,在他脸上亲了口:“好,带星芽去看冰洞,还要告诉那里的冰棱花,我们的院子里,也有它们的兄弟姐妹。”
深秋的桂花落了满地,画坊的屋檐下晒着新收的桂花,像串金色的帘子。李阳在给星芽做新的画板,木板用的是老厂房拆下来的木料,上面刻着“星芽的贝加尔湖写生板”。安瑜坐在旁边,整理着去喀山的行李清单,上面列着腌桂花、星芽的画具,还有那卷绕地球一周的长卷——他们要在贝加尔湖的冰棱花海旁,添上星芽的新涂鸦。
父亲拄着拐杖走进来,手里拿着个布包:“这是你外公当年的地质锤,”他把布包递给李阳,“带着它去冰原,让星芽知道,他的根不仅在画里,还在那些踏过冰与火的脚印里。”
李阳接过地质锤,金属的凉意里透着厚重的温度。他把锤子放进背包,正好挨着母亲的画具盒,仿佛两代人的勇气与温柔,在此刻完成了交接。
星芽抱着他的橡皮泥星星跑进来,非要放进背包里:“给冰棱花带星星,它们会高兴的。”
安瑜笑着帮他把星星塞进侧袋,看着窗外飘落的桂花,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方向。画坊的门铃又响了,这次是伊莲娜和阿列克谢,他们提着个巨大的行李箱,说要跟他们一起去贝加尔湖:“我妈烤了列巴,说要让星芽尝尝外婆的味道,还有……”阿列克谢从箱子里掏出个小小的俄罗斯套娃,每个娃娃上都画着不同的场景,从喀山美院到老城区画坊,最后一个娃娃上,是家四口手牵手站在桂花树下。
“这是给星芽的礼物,”伊莲娜把套娃塞进星芽怀里,“让他知道,爱就像套娃,一层裹着一层,永远拆不完。”
星芽举着套娃咯咯笑,把最小的那个塞进地质锤的布包里,说:“给外公的锤子也戴个小娃娃。”
暮色漫进画坊时,天窗的玻璃映出漫天的晚霞,像幅流动的油画。安瑜看着满室的行李和笑闹的人们,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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