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没事没事,我可以学!”
沈墨渊笑了。“好,我陪你一起学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沈墨渊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他掏出来一看,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:门矢士。
沈清明凑过来看,异色瞳里闪过一丝好奇:“帝骑?他找你干嘛?”
沈墨渊接起电话: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门矢士那标志性的慵懒声音,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海东抱怨“又让我打扫暗房”的嘟囔声:
“喂,沈墨渊?起来了没?有情况。”
沈墨渊的眉头微微一皱:“什么事?”
门矢士打了个哈欠,“电话里说不清楚。总之你下午来一趟照相馆吧,有点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沈墨渊沉默了一秒:“严重吗?”
“嗯——”
门矢士拖长了语调,“说严重也严重,说不严重也不严重。反正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记得带上你家那位W另一半。说不定有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墨渊挂了电话。
沈清明眨巴着眼睛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“门矢士说有事,让我们下午去一趟照相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没说。”
沈清明歪着头想了想,然后挥了挥小拳头:“管他什么事!反正我们一起去!”
沈墨渊看着她那副斗志昂扬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,一起去。”
窗外的阳光正好,洒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
床头柜上,那束栀子花静静地开着,洁白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见证着这个平凡的、却无比珍贵的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