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门矢士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,他举起胸前的黑相机,镜头对准前方那道飘忽的影子。
咔嚓。
快门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脆。
照片吐出的瞬间,门矢士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。
他没有说话,把照片揣进了风衣内袋。
众人继续前行。
但气氛已悄然改变。
沈清明不再讲恐怖片段子,光夏海也不再抱怨阴森。
海东的右手始终垂在离Diendriver最近的位置。
没有人再说话。
只有雾,越来越浓。
以及前方那盏始终不远不近、却永远无法拉近距离的灯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的光影终于发生了变化。
提灯使者的轮廓停滞了。
他的前方,出现了一栋木屋。
屋顶塌陷大半,墙体倾斜,木料呈现被雨水浸泡多年后又暴晒龟裂的灰败色泽。
门歪挂着,窗洞黑漆漆的,像骷髅空洞的眼眶。
整栋建筑散发出一股被遗弃数十年的腐朽气息。
提灯使者就站在这栋木屋的门口。
他第一次停下了脚步。
然后,他微微侧身,那盏灯也随之转动,灯光照亮了木屋门框旁的一块区域。
那里,有一个标志。
那是一个被深深刻进木纹里的符号,刻痕边缘泛着经年累月氧化后的暗褐色,但图案本身依然清晰可辨:
一枚倒悬的钥匙,缠绕着断裂的时钟指针,最外圈是不完整的圆环。
与沈墨渊在LRDA档案里见过的、教会资料中的圣印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多了几道从圆环向外撕裂的裂纹,仿佛某种封印正在崩解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墨渊瞳孔微缩。
“教会的东西。”门矢士难得没有用散漫的语气,他站在木屋前,复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个标志,“而且不是临时画的,至少刻在这里好几年了。”
光夏海下意识往门矢士身边靠了靠:“好几年?那这个村子……”
“喂。”海东的声音忽然拔高。
众人顺着他视线看去——
提灯使者,消失了。
就在他们注视那枚标志的几秒钟里,那个引了他们一路的身影,如同雾散般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浓雾。
只剩那盏灯还搁在木屋门前的石阶上,灯焰依然亮着,橘黄色的光在雾气里孤独地摇曳。
“人呢?!”光夏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