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系法则在战斗和封印洞口时透支得太厉害，但他神情平静，偶尔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个还在冒着暗紫色余烟的漏斗坑。目光穿透风沙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距离大明防线还有三公里，远处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。
大明的战士们——那些在防线上坚守了数日、无数次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在无尽虫潮里的开拓团战士们——看到了从沙漠那头走来的身影。
强武像一尊铁塔，手里拿着望远镜，镜头对准了沙漠的方向。
视野里映出明道的身影——浑身焦黑，衣衫褴褛，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。
这个向来沉默寡言的壮汉，眼眶通红。
他猛地放下望远镜，转过头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朝着绵延数十公里的防线上所有人，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——
“老大——回来了！！！“
“轰——“
整条防线沸腾了，无数人扔掉手里的武器，疯狂挥舞着双臂，嘶喊着明道的名字。
他们流着泪，互相拥抱，拍着彼此的肩膀，额头撞在一起。
这是属于人类的胜利，属于大明的骄傲。
但明道走进防线的那一刻，所有人看清了他和那几位巅峰强者的惨状。
欢呼声一点一点平息下来。
所有人都在为生还而庆幸。
只有一个人没笑，马骁！
……
会议室，六方通讯频道接通。
西部战区司令的头像在全息投影上亮起，在共享屏幕上发了两张图片。
两张泛黄的军事档案照，左边的男人留着浓密的络腮胡，咧嘴笑着，一口被劣质烟熏黄的牙；右边的男人满脸横肉，表情凶狠，死死盯着镜头，像在跟谁较劲。
照片下方，只有一行字：
“周大壮、陈铁根，明域长，我需要一个交代。“
六方代表，除了明道和龙景川，其余四方皆以全息投影出席。
东部战区段天河、北部战区韩冰、南部战区汪洋的投影分别出现在会议桌三个方位。
他们身后的画面，无一例外是狼藉的防线、未散的硝烟。
龙景川本人就在大明，老将没坐椅子，靠着墙壁，长枪拄在地上，双目微阖。
马骁的投影出现在明道正对面。
这位脾气火爆的西部战区司令，此刻脸色极差。不是暴跳如雷——愤怒反而好办，骂一顿、打一架都能发泄。怕的是这种沉在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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