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块。”
这里什么都没剩下，只有一整面黑色镜子。
映出暗紫色的天空，也映出明道如今的模样。
风衣只剩几片破布，全身遍布烧伤和血痂，双手与长刀熔在一起，身上找不到几块完整皮肤。
这副样子，确实不像活人。
怀中的小狐狸拱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妲己虚弱的声音传入精神海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这里的硫磺浓度太高，空气中还混着液化毒素。以你现在的身体，再多吸几口，可能真会倒在这。”
明道收回视线，无奈笑笑，至少他们赢了，不是吗？
“走吧。”破界龙刃擦过地面，“结束了，该回家了。”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清脆细微的碎裂声突兀响起。
明道脚步钉死，浑身肌肉绷紧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低下头。
光滑如镜的黑色琉璃地面裂开一道细缝，从脚尖蔓延开去，如蛛网般扩散到十几米外。
紧接着，“哗啦”一声。
整块十几米宽的琉璃地面轰然塌陷，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深坑。
一抹金色的光芒再也遮掩不住，轰然绽放！
柔和，温热，像液态的阳光在流淌，和周围这片废墟格格不入，仿佛有人在世界末日的废墟中央点了盏灯。
明道瞳孔收紧，那双碳化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刀柄，尽管这会带来钻心剧痛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他压低重心，趴到裂缝边缘，往下看。
瞳孔在金光中缩成两个黑点。
裂缝下方，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竖洞！
洞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拳头大小的孔洞，层层叠叠向地底延伸，像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蜂巢。
每一个孔洞都在渗出金色液体。
粘稠，缓慢，沿着洞壁汇聚成细流，最终滴入深渊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不仅如此，硫磺恶臭也被另一种气息盖过了。
清甜！像清晨的露水！像最顶级的蜂蜜！
明道只是在坑边吸了一口，鼻腔里的灼伤感就退了几分，隐隐作痛的大脑也迎来一丝凉意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？“
怀里，小狐狸动了动耳朵。
她虚弱地抽了抽鼻子，金色竖瞳猛地亮了起来，像点燃了两团火。
“这股气息……“妲己的声音在明道脑海中炸响，带着从未有过的震动，“生命本源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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