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，手指抚过那些粗糙的纹理。
“丑点才显得像是量产货，才像是工业流水线上下来的东西。”
他转过身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，眼神灼热：
“如果做得太完美，太漂亮，别人还不舍得用呢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这种耐造、好用、坏了不心疼的造型！”
众人若有所思。
明道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意味深长：“而且，只有基础款做得丑一点，以后我们推出精装版、典藏版的时候，才能卖出更高的价格，方便我们后续的产品迭代更新嘛。”
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：果然，论心黑，还是老大黑啊。
“这把样刀，命名为‘百锻·人民刀（外贸版）’。”
明道当场拍板，将刀扔给赵虎：
“小张，立刻拍照，修图的时候别修得太好看，要把那种金属的质感和粗糙体现出来。文案就写——还在为武器卷刃而烦恼吗？大明军工，让你的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。”
“重点是耐久，一定要详细介绍，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卖点！”
“我要赶在晚饭前，引爆这颗炸弹。”
明道嘴角翘了起来：“今晚，注定会有很多人为了这把刀而疯狂。”
……
兵工厂这边热火朝天，而在基地的另一侧，一场关于“天空之眼”的技术攻关也到了尾声。
李源所在的房间里，满地都是电线、焊锡和拆碎的零件。
他头发乱得像鸡窝，沾满了油污，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。
“完成了……终于完成了……”
他看着工作台上的那个“怪物”，发出神经质般的笑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