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赵旬就去了自己专门开辟出来放药物的屋子。
这一进去就是一个下午。
待赵芜几人回来了,饭做好了,他都还未出来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赵旬正好进入尾声。
边将手中现制作的两盒熏香妥善放好,边应声。
“来了!”
赵芜站在门口,看到儿子出来时还揉着眼睛,便知他回来后面,一直都在忙碌。
“好不容易休息一日,怎么感觉你更加忙了?”
这样怎么长身体啊!
老母亲操碎了心。
“别太累了,偶尔出去放松一下,约着砚哥儿他们出去走走逛逛啊什么的,整日不是窝在书房就是窝在你那破药房,你不无聊啊?”
“你要记得你是个小孩子好吧?”
又来了。
“是是是,阿娘我知道了,走走走,去吃饭!”
“哦,我先去洗个手!”
今日崔洺没过来,温劭檀也没过来,就自家人吃饭。
饭桌上,赵芜说了一个好消息。
“今日那三人又来了,二十一万五千两,买断。”
“银钱已经送来了,在里面。”
怪不得,总觉得今日阿娘的心情格外的好啊!
“我儿料事如神!”
赵芜夸赞。
“是阿娘的功劳。”
饭桌上,几人边吃饭边随意聊着未来的走向。
赵旬吃完了饭,便将赵崚叫去了书房。
赵崚虽然诧异,但没问什么,径直跟着去了。
毕竟,小表弟什么时候这么严肃的找自己谈话过,也就这一次罢了。
书房。
“我和阿娘商议过了,将观木堂的三成利给你。”
这话一出,赵崚惊讶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