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腕脉。
赵芜早有察觉,自然没有移开。
她无奈道“我都说了没事儿,你怎么还是不放心啊……”
“还说没事儿,那这些是什么?”
赵旬指着阿娘手背上那些被树枝划下的许多口子,红着眼睛反问。
“……”
赵芜沉默。
下一瞬,笑着无所谓道“这些都是些小伤,一两日就完全看不出来了。”
话虽如此,但是赵旬心里还是后怕。
“阿娘下次别再出来打猎了可以吗?”
要是再遇上今日这样的事儿怎么办?
想到今日看到的那一幕,以及山林深处的虎啸,赵旬后怕极了。
这些年,阿娘在山里打猎,不知遇到过多少危险,他往日能够猜到,但是如今近距离感受着这份危险时,才知,有多可怕。
阿娘为了他,真的受苦了!
赵旬想着想着,眼睛有些热,下一瞬,眼泪争先恐后的流下来。
这可把赵芜吓得不轻。
“儿……儿子,你…你别哭,阿娘…阿娘不进山打猎了,阿娘不去了!不去了!”
赵芜手忙脚乱的将儿子搂在怀里,心疼得要命。
她什么时候看到过儿子这样哭过?属实是吓坏了!
以前命悬一线的时候,都没见他皱一下眉头,现在因为这事儿,她竟然还将人惹哭了。
赵芜心里懊悔不已。
“那你保证,日后不许进山打猎了,不许再做危险的事情。”
赵旬哽咽着非要一个承诺不可。
此刻,他也不管不顾了,丢不丢脸的,他已经不在意了,反正必须让阿娘知道此事的严重性。
他就是个小孩子,哭一哭怎么了?
“我保证,再也不打猎了,再也不了,你别哭,好吗?”
“……这还差不多,阿娘记住自己说的话,要做到言而有信,不然,我日后会跟你学的。”
赵芜“……我肯定言而有信。”
这意思若是自己食言了,他以后就学着自己了呗。
这肯定不行啊!
“今日之事儿,回去和我说说。”赵旬止住了眼泪,但目光仍然直视着亲娘。
“行行行,回去说!回去说!”
只要这小祖宗不哭,干啥都行。
纪玄看到公子哭了,当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不怪他惊讶。
公子给他的感觉一直就是小孩的身体,大人的心智。
从见到他开始,他似乎从来都是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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